牛殇(小说)

2011年第4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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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尕老三家的牛除了做活走过几回村边的公路外,还从来没有真正走过一回进城的路。今天,尕老三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带着牛进城,尕老三不是带它去逛,而是要带它踏上一条不归之路。进城前尕老三必须要给牛像打扮大姑娘似的打扮一番。尕老三牵着牛迈着悠闲的步伐来到河边,用毛刷刷掉它身上的锈毛和粘着的枯草。尕老三不能让他的牛带着一身锈迹和污垢到城市里遭人的白眼,但他也不能让城里人说他是农民。清澈的河水倒映着牛的身躯,牛看着自己洁净光滑的毛色不由得引颈一声长哞。尕老三从那一声长哞里听出了牛的兴奋、激悦和身心的舒畅。牛似乎知道要进城去,也许已经知道了,它喝水时只喝了往日的一半,尕老三从心底里感激它。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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