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鸣的石磨

2011年第3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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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天真冷,冬至又到了,结了冰的河,不能放鸭子,连水草也睡着了。一窝鸡,在架子上,缩着头,翅膀也不扑棱。

  天麻麻亮,星星还没有下班,月亮快走到西头,冬青披衣,起身,麻利地收拾自个,把凌乱的头发挽个髻,像一个小小的草包,堆在后脑勺。

  从前,这头发还油亮,不像草包,没有斑白的颜色,没有枯焦的发梢,现在,不行了,多年媳妇熬成婆,但还是媳妇,只是媳妇。家里的顶梁柱,那个曾经背着冬青淌过河,带着冬青赶过集市,收麦子时,给冬青擦汗的男人,在孩子几岁的时候,就去了。

  他病得很厉害,背了一身债,治呀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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